鲢鱼寓意着连年有余,又是宁槿守了一下午钓到的,作为礼物送给梁老板,不值几个钱但是有心意祝福在里头。
虽然他更想今晚就红烧了给宁朵尝尝味道,奈何不能白吃人家一顿饭,人情欠来欠去最说不清。
进了包厢,梁老板拉过一个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介绍说是他女儿,梁希。
宁朵对梁希没什么印象,宁槿当然记得她,两人都心照不宣地装不认识。梁老板则在一旁打量着宁槿,越看越满意,给宁朵瞧见了,悄悄掐了他一把。
梁希当然知道她爸爸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甚至有意安排梁希和宁槿靠着坐。宁槿似乎也没意见,却拉开椅子又看向宁朵,她顺从地坐下,和梁希聊开了一些没营养的话题,他这才笑着说,“女孩子总是没聊几句就亲近起来了,您说是不是?”
一个动作,一句话,既不露痕迹地婉拒了他的“好意”,又示意宁朵亲近梁希,便是没有回绝得太死,还能做朋友的意思。
梁老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居然还笑得挺开心,开始招呼着人上菜,开了瓶红酒,又给她们叫了一扎果汁。
席间话题不外乎那些无聊的问答,唯独当梁希提起大学的事情,几个人才发现互相竟是校友,宁槿虽然没有往自己身上揽事的意思,但也答应会尽量照顾着梁希。
饭后梁老板依然不死心,让梁希带他们去夜市转转,她低头忙着打字随意嗯了声,宁槿和宁朵对视一眼,最后是宁朵开了口,“我们自己走就好,梁姐姐有事要忙吧?”
“嗯?没有没有,走吧走吧。”梁希立刻按灭了手机,又被一连几条新消息给点亮,半推半揽地带着宁朵出了门。宁槿跟在她们后面,与梁老板道别。
没有了爱撮合的大人在场,梁希便和宁朵明说了,自己对宁槿毫无想法,怕她不信特意补充说:“我有男朋友的。”
宁朵没有多余的好奇心,只点点头,心想这话听着可耳熟。
夜色昏沉,彩灯初降,前面一拱石桥上点缀着缤纷宝石,梁希将宁朵还给了宁槿,开始当起了导游,历史之类的都被她一句话带过,反倒更爱捡一些趣事来说。
这样温和又不失有趣的性格,谁得了她倒还真是有运气。
走过了桥头,一块牌坊便隔出了两方天地,街上见不着人,夜市里却是歌声围绕着篝火,叫卖声夹道迎客,半空悬着橘色的小灯笼,还有人手一串的小糖糕,看得宁朵馋心大动。
梁希刚给他们指了方向,低头回了条消息,下一刻就被人拖走了。
唐译川示意她别出声,“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
“我陪爸爸的客人转转,你怎么也在这里?”
他鼻子出气,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怎么陪?人家恩爱得很,需要你陪?”
梁希无语,无奈接话道,“那我们回去吧,店里谁在看着?”
“回去做什么?”他眼神露骨,扫过她全身,明显不是真想征询意见,梁希让给他拽进了一家店的后门,没有床,墙也行。
她两手支撑着,任由身后的男人扒下她的底裤,带茧的手指挑逗着稚嫩敏感的花蕊,不着边际的糙话更是上好的催化,像之前许多次一样,他单手解扣,挺腰进犯。
时间一久梁希双腿开始打颤,唐译川抱着她坐下,手探进去解了内衣的暗扣,从腰身到软胸肆意亵玩,挺了挺腰让她自己动,“乖一点,都给我吃下去。”
梁希可以说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在讨好他这件事上,用唐译川的话说,是[天赋异禀],她就喜欢一点一点搓磨,悠长的呻/吟撩心撩肺,往往到最后忍不住那个人,依然是他。
“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梁希虽不介意没有保护措施,却想起了唐馨中午说的那些话,总想找机会试探他,一时没忍住就问了出来。
唐译川翻出一包卫生纸递给她,“别乱想,买给你的药记得吃。”
他拿过外套给她穿上,走出去点了一根烟,见梁希出来还帮人家关好门有些好笑,“走吧,带你看一出戏。”
这条巷子很长,没有装路灯更没有灯笼,梁希思忖了一路,快走到尽头时终于鼓起勇气,刚发出一个音就被他捂住了嘴,唐译川在她耳边说,“不是想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好好看清楚了。”
冷清的长街正中,三个人对峙成僵局。
面朝她这边的是神色紧张的宁朵,似乎正在和对面的人说话。她又认出了宁槿僵直的背影,一个身材壮硕的人似乎卡住了他的脖子,一步步的在往后退,他们身后不远是一辆面包车,开着一扇门在等。
而宁槿突然偏了头,脖间冷光一闪,晃花了梁希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