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见师傅身旁忽然凭空多了一名秀婉的女子。一袭水蓝色烟云蝴蝶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竟让他有些看迷了眼。
“呵呵,良左,你这徒儿真有趣。”女子低声轻笑着。
金策听女子叫师傅叫的如此亲密,赶紧敛眸跪地朝女子磕头道:“金策拜见师娘。”
“呵,你这小子可别乱说。你师傅我可高攀不起。”女子笑着,不动声色地与孟良左拉开距离。
孟良左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金策,你先去招待病人,为师随后便去。”
“哦。”金策嘟嘴,极不情愿从地上爬起离开。
金策走后,孟良左瞥了一眼疏离自己的窈窕女子,“白钰歌,你不是随莫辰去了雾林城吗?”
“忽然不想去了。”白钰歌抬手将起耳畔的碎发后撩,“我又不是真正属于凌幽阁的人,莫辰自然拦不了我。想着京城最近出了大事,还是你这谪仙居最易安身。”
“说到底,还是想留在京城查清那桩案子吧。”孟良左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淡笑着转身朝那几具尸体走去。
女子没有回话,默默站在原地看着孟良左将几具不忍直视的尸体挪至单独的房间用特殊的药材浸泡保存。
孟良左清理打扫完一切之后,大堂内腐烂恶臭的气味也渐渐消散。白钰歌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他认真的时候任何人都打扰不了他。
“看来是我说错了。”孟良左停下手中的活,侧身直视着她如水的双眸,她眼中幽静的深潭下暗流涌动,“你现在更担心的是阁主能否把这件京城大案解决吧?毕竟皇上若迁怒于将军府,慕容绪也要受牵连。”
“我”
白钰歌垂眸。顾亦明心思如海深令人无法琢磨,她没想到孟良左温和仁医的外表下竟也隐藏着让人摸不清城府。
“白姑娘,我只想奉劝你是怎样的身份就做怎样的事情。一意孤行,只会葬送自己。还请三思而后行。”孟良左说完温和地一笑,回屋换了一套衣裳后直接去了前厅。那里还有很多人等待着他去诊治。
至于白钰歌,他相信他不必多言她自会明白。毕竟死过一次的人,是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