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仙居外等候看病的百姓就没有这种赏景的美好心境了,他们的脸上汇聚着愤怒焦急痛苦,病痛的折磨已让有些病患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官府的人迟迟不给交代,这令他们尤为不满。
金策看见病患们的模样也不顾大堂外众人阻拦直冲屋内,作为孟神医的徒弟对屋内这难闻的气息毫不在意,只是他的突然闯入让孟良左执刀解尸的手微微一顿。孟良左抬眸,正对上金策受到惊吓瞪大的双眼。
“师傅,你这死者”
跟着金策跑进大堂的温行之等人看见他拿着刀,尸体胸口的伤口处被他用刀顺着肌肉纹理剖开露出腐烂器官,众人更是惊恐万分,“孟神医,你怎么能这是对死者大不敬啊!”
“无妨。”孟良左淡然开口,沉静的面色仿佛剖尸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金策,找为师有何要事?”
“师傅”金策撇开眼不再去看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大门被拦不让病人们进来,病人们都怨声载道”
“被拦?”孟良左放下手中的刀站起身,“温大人,在下已知此毒为何物,还请温大人撤掉门口守卫放病人们进来。”
“孟神医可否告诉本官为何要”温行之扫了一眼地上被动刀的尸体,心脏停跳一拍。
孟良左掏出一块手帕不紧不慢地细细擦拭着刀面上黑色的血渍。
“总得做出点牺牲不是吗?”孟良左将刀具收拾好,小心翼翼的宛如收藏一套珍品,“此毒为江湖暗阁流云楼独有,入血片刻体内器官便会随毒腐烂,至人痛苦死亡。温大人想知道的在下说完了。在下倒是希望温大人能好好想想刺客用飞镖分明能一击致命,为何还要多此一举露出破绽。”
“这”
“温大人请回吧。在下要为门外久候的病人看病了。这几具尸体,便留在谪仙居保存吧。”孟良左没有给温行之任何拒绝的机会,接着说道,“在下还是有让尸体七日之内保持原状的能力,温大人尽可放心。”
温行之明白对方是在下逐客令了,而且将尸体保存在谪仙居肯定是比在大理寺安全可靠的多。七日时间紧迫,他也不好再缠着神医耽误两人的时间,道谢过后便带着一行人匆匆离去。
“师傅,流云楼很厉害吗?比师傅还厉害吗?”在那群人走后,金策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孟良左。在他心里,没有人能比他的师傅更厉害。
“到了他们真正交手的那一天,便会分晓咯。”
金策点点头,忽然间面色一变。怎么方才答话的是女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