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
沈唯双用早膳的时候没有看到顾亦明,以为他一夜未眠可能是去休息或是和温行之他们接着商讨案子了。
只是身旁下人们看着她的眼神闪躲,让沈唯双很是不解。
“你们有事瞒着我?”
“没小的们怎敢欺瞒。”
沈唯双盯着他们,一群人竟无一个敢与她对视,闪躲的模样令她好气又好笑。
“将军呢?”
“这小的不知道”
“说!”沈唯双放下碗筷,清冷的目光扫向一旁的下人,“你们大可不必怕将军降罪。”
“落霞姑娘,您慢用,有需要再叫小的们。小的们先退下了。”说完几个人赶紧逃似地离开,独留她一人面对一桌饭菜。
没有势力安插在将军府,沈唯双知道自己很难轻易获取外界消息。而每一次对他人施咒的代价就是之后一段时间的头晕目眩。施咒的时间越长,耗费的精力越多,病症持续就越久。所以不到真正需要的时候,她不会出手。
也罢,为何要关注他的行踪?沈唯双自嘲地笑着,举起筷子夹菜。
用完早膳,沈唯双一个人在府内走着。不同于刚入府时顾亦明怕她逃走的百般防范,如今顾亦明已不再给她任何束缚。
但是现在她半分离开的都没有,不仅是为了她的妹妹沈轻棠,更是因为京城之内大事频发,她能感受到有种更强大的力量在暗地里策划组织着。呆在将军府在凌幽阁庇护之下会好很多。
或许只有等顾亦明解决了这些问题,她才能再好好找他谈谈妹妹的事情。
沈唯双默默想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平阴湖畔。她朝湖心亭望去,那抹吹箫的身影已是不在。近日来慕容绪为了摆平京城里的闲言碎语也是下了不少财力人力,忙碌的不见影踪。
然而即便没有慕容绪箫音相伴,冷清的亭子也迎来了一位蓝衣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