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雷了,打雷了!”
听到雷声的村民齐齐大喊,脸上都是泪,在田里干活的人甚至都跪了下来,朝着天空拜。
三年了…
三年了…
老天一滴血都没有下过…
“老天长眼啊,娘啊,爹啊,老天总算要下雨了…”
哭天抢地的喊声又被噎在了嗓门眼里,脸上流着泪,眼睁睁的看着打了一声雷,聚集的乌云慢腾腾的散开,火辣辣的太阳直射在泪流满面沧桑的淳朴脸上。
表情定格。
戏谑。
滑稽。
更让人心痛。
有顶不住这前后瞬间落差反应的,直接晕在了田地里。
冻二爷把藏家里的肉偷摸着跟婆娘和孙子一起吃了,吃不过瘾,心痒痒就惦记着去堂弟家,院子门被踹开,冻二爷下意识的将肉碗藏在婆娘的衣服里,站起身,因为心虚声音就大。
“做什么?啊,好好的敲门不成?还敢踹门。”
他大儿媳妇被抱着进来直接扔在院子里。
冻二爷大儿子黑着脸:“爹,晓敏晕过去了,我给她找点药。”急哄哄的跑进屋。他娘在藏肉碗,被亲儿子跑进来吓得手抖,然后脱下鞋子朝着儿子肩膀上打。
“没得吓唬你老娘子,混账东西。”
她大儿子很冤枉,他怎么知道亲娘在厨房里的,他抱头闪躲:“娘呦,别在打了,我要给晓敏拿药。”
把陈晓敏抱回来的人已经离开了,冻二爷站在陈晓敏身边,砸吧着嘴里的肉香味,嫌弃:“几十斤的人还能晕过去,家里的粮食都是白喂的吗?”
他孙子颠颠的跑过来,抱着冻二爷的大腿,仰头小脸渴望:“爷,咱去吃肉吧,我想吃肉。”
冻文斌粉拿着一把熏草出来,听到儿子的话眉头直皱:“吃什么肉?”
冻二瓜手指头含在嘴里,口水都流出来了,砸吧着小嘴,一脸馋样:“就是吃肉。”
啪!
脑门挨了一瓢。
冻二爷凶狠的瞪儿子:“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婆娘吃饱了还能晕,没得说我们家里虐待了她,你也滚一边去,懒得看你。”
抱着小孙子跑了。
冻二爷的婆娘知道他这是要跑去冻三爷家吃肉了,心里着急,敷衍的冲着儿子摆摆手:“你的婆娘你自己照顾着,锅里还剩点稀饭,你和你婆娘吃,我跟你爹去串门。”
风风火火的追着她家老头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