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童点头:“萌萌没有错,就该打断腿躺床上,没得在我面前骂骂喋喋的。”
她给冻萌萌夹了一块西红柿,笑眯眯道:“萌萌,我给你做西红柿饼吃,当零嘴。”
冻萌萌在柳童的手背上摸了把。
表达自己的愉悦。
柳童很激动,差点把她儿子给掐出哭声来。
冻门:……
…
一家人吃过饭,冻三爷蹲在院子门口抽烟,冻门蹲在他身边,好几次扭头盯着自己的院子发呆。
“爹,我们这是被赶出门了?”
冻三爷纠正蠢儿子:“是你被赶出门了。”
嘴巴长着是嚼东西的,不是嚼舌头的。
该!
你就说你在你闺女面前,去心疼被打断腿的冻树,你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冻富生也挪过来蹲在冻三爷另一边,按着扁扁的肚皮,虚弱的说:“我能去吃肉吗?要饿死了。”
冻三爷拿烟杆去敲蠢儿子。
冻门猛摇头:“我不去,瓜说了,没修好门窗不让他吃饭的…”
愣住。
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撵出门了。
冻门瞪大眼睛,跑回厨房,对着在玩冻树儿子的亲闺女喊:“瓜啊,我错了,我不该去心疼冻树的,他就是活该,断腿也活该。”
冻萌萌是郁卒的。
虽然她的小脸木木的,看不出表情来。
眼前这个粗汉子是能爬到她头顶上作威作福而她不能弄死的人,冻萌萌的小指头指着门口。
“你出去。”
冻门乐颠颠的跑出门,重新蹲在亲爹身边,心里美滋滋的:“爹,瓜她不撵我了,嘿嘿。”
冻三爷:蠢货!
冻富生阴森森的开口:“蠢货。”
冻家父子齐刷刷的瞪过去,冻富生阴冷嗜血:“甭看我,饿狠了我什么都吃的。”只要能活着。
他的眼底有轻微的疯狂。
这种疯狂是把冻家父子当肉盯着的。
冻三爷皱眉,沉声:“厨房里还剩些西红柿,去拿给他。”
冻门不乐意,但是心里也慌。
冻萌萌站在门槛上,木愣愣的盯着冻富生:“想吃肉?”
冻富生眼底的疯狂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怔愣的看着冻萌萌,脑子里负面偏激的情绪像是迷雾一样消失在阳光里,他呐呐:“我…我还没修好门窗…”
冻萌萌给他两个西红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