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文斌一脸懵逼。
早上出门,家里还好好的,中午回家,他爹娘是不是中邪了?
…
冻二爷带着婆娘小孙子敲堂弟的院子门,没敲开。
他婆娘急性子:“应该带锤子来撬门的。”
冻二爷将她扒开开:“蠢婆子,三弟家现在有肉吃了,当然得防着点,拿锤子来撬门?你是想回家喝掺了水的稀饭吗?滚滚滚,滚一边去。”
冻二爷抱着冻二瓜要爬墙。
冻富生站在墙底下,阴森森的盯着爬上墙头的冻二爷和冻二瓜。
冻二爷是知道冻富生的。
这个人是他队上的,家里没有人了,从来没见过他在地上干过活,也没去队上吃过一顿饭。
冻二爷想了老半天,才想起来他是冻四爷的孙子。
跟他家里也有着七拐八拐的关系在。
不过是出了五服的。
“冻…富生啊?你杵在这干啥子?你让让,不不不,你先把我孙子接住,我自己跳下去。”
冻富生露齿,森冷。
冻二爷生生给打了个寒颤:“…我堂弟在家吧,你让他出来开门,我下去走院子门。”
冻二爷麻溜跳下去,让孙子跳下来。
颠颠的跑回院子门前。
他婆娘被他搞得有点晕,习惯性的抱怨两句:“老头子,你不是搞错了吧?冻三爷家真的能有肉吃?他孙女偷吃粥被打破脑袋,差点没活过来,队上只给了他家里半碗稀饭…这事儿,谁不知道?”
你别是魔怔了。
咯吱。
院子门打开。
冻二爷不理蠢婆娘,抱着孙子乐颠颠的跑进院子,他婆娘要跟着进去,分分钟被关在门口,傻眼。
任她敲打喊破喉咙哭唧唧,没人理她。
冻二爷婆娘:……
冻三爷家的东西,一顿顿吃完刚刚好,从没有剩菜剩肉,冻二爷在厨房里翻腾着,都没能翻腾出肉来,冻二瓜坐在地上哭闹耍无赖,他就要吃肉。
柳童刚生完孩子,被张秀兰留在家。
她和冻门父子两上山找辅料食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