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孕,欢酌倒是没太多的准备,还是谨慎些好。
至于皇帝,欢酌可真是想破了脑子,也想不出什么了。宫女,答应至常在,这小段路上,欢酌同皇帝的接触并不多。
平平淡淡,两人若是坐一起,也不知道讲什么说什么。皇帝若是看书,欢酌就撑着头寻本书来,眯着眼瞧着,若是干其他,欢酌就干坐着陪,无聊就吃些案上的东西。
皇帝看见了,也会让欢酌带些回去,或是让李全送去。日常皇帝不来琉璃阁,不太翻欢酌的牌子。
谈不上得宠,也不说不上失宠。欢酌颓在了榻上,拨弄着案几上的掐死珐琅缠枝莲纹球形香薰,挑着绞着,念头一转,就送个香囊。
小女儿家的心思,欢酌片刻的娇羞了一下。
寻了缎子,比划着比划着就是裁了,描了样子,一龙腾云驾雾。计算着时间,欢酌下手又快又准。
穿针引线,远远的看过来,忽略欢酌的坐姿,是极有美感的。
指挥着西竹帮忙打了穗子和璎珞,紫的暗黄的,想了想,又将西竹做的收了,自个放下了针线来做。
一坐就是一天,午膳随意的夹了几口,匆匆的接着开始。
“绣房也没如此赶工的人”西竹哑然失笑“常在也太心急了些”一面帮衬着人收拢东西,分线穿针。
“这啊,早些做了就好,多做几个,日后可以犯懒些”欢酌美滋滋的道,“正月里不兴动针线,兴许能派上用场,多做几个正好。”
西竹一时语塞,这明晃晃的,能派上何和用场,拿来打赏送人,谁敢要去
但也未制止欢酌,让她兴冲冲的去做。
黄缎绫腾龙活计,欢酌弄了个成套的,但也真的不敢成套的送,只挑了两天,压队。
送完之后,就把这事抛弃脑后了,惦记了几日之后无下文,倒也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