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一)

宫墙红 西瓜饭 1126 字 2024-04-23

任凭外头再是风雪大作,琉璃阁皆是祥和。

风逃窜着从窗柩的细缝里钻了进来,渗的人发凉。榻早就被烘的暖暖的,各色的煤炉子,又是添了起来。

未过多长时间,欢酌就被烤的发慌,烦躁的坐起了身子。

“水”音色一出,涩的喉咙发疼,不经的干咳了几下。西竹从炉架子上提着壶倒了一杯,赶忙就是送来。

欢酌喝了几口,摇了摇手,让西竹放下挑蜜色的藕花帐子,自个接着睡。西竹哀哀的道了一句小祖宗,这样烘醒了还能睡,不得了。

“常在,今儿事可多呢”西竹赶忙的捞起帘子,不由分说的将早早熏了香的衣服拿来。

未把帕子绞干,热热的朝欢酌脸色不扑,欢酌迷迷糊糊的就被弄了起来。

含了一口水吐在了痰盂内,又是擦了满嘴的盐沫。把手泡在了热腾腾的水里,泡的关节发软了,修缮了指甲,微圆的饱满,显的指修长的好看。

欢酌一下子的心情好了起来,左瞧又瞧。用了点心,几盘奶糕乳,一盏奶茶,不同的样式,不同的口味都是尝了些,欢酌就自觉的不动了让人撤下。

“快入年关了,常在是第一次准备这些,该早早的打算起来”西竹指的是送给各宫的节礼。

玉竹认得字算多,不同荷花般荒废了去,陪同欢酌磨墨写字。西竹就在旁侯着,点些该注意的事。

宫里头人少,欢酌的位份最末,一层一层的礼减下去就好了。

太后领佛,欢酌就打算抄几卷经书,就规规矩矩的抄。好在早些就有囤着,那日子无聊时西竹盯着写的。

再是添些针线,大的衣物不敢做,常在送这个,还是高估自己了。欢酌让人裁的是夹袄肩,不多不少的,茶青缎的底色绣了几只蝙蝠,寿字边,针脚细密,纹路清晰。

欢酌比不上旁人,皆是有个当官的母家,多少能寻些好东西来。

欢酌取巧的是心意,这两件是另备的,其余都是按常在送的例走,小余子备的妥妥的。

最为重要的就是太后,其次是皇后,接着再是皇帝。宫里头的,有时皇帝的话,不能做主太多,男主外,女主内,向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