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睡不着,只想着皇帝收到荷花时的神情与动作,许是诧异,许是欢喜,许也是带着蜜意。
想着想着,想到了日后,皇帝来了自个该如何,寻些什么话讲,该做些什么。如此的怀着春意,这怕是所有后宫女人的春意了。
等了一日接着一日,连个李全也未等来,送去的东西也石沉大海,没个下文。
也不敢朝着下面的人打听,忐忑了几个,怀着一点点的期待。
各宫的东西送到养心殿,李全挑挑拣拣,寻了好的另放出来,其余的收了库,只支会一声让皇帝知道。
琉璃阁的荷包,这个也呈到了上头,皇帝百忙见看了一眼,想理会也没时间,李全心领神会的就是收了下去。好在皇帝的东西都有人打理,倒是没有落寞了欢酌注了点心血的东西。
活灵活现的东西,久久的也要沾灰,皇帝不用,欢酌也有点舍不得。思索着要是哪日气氛好,也可讨回来。
估计也讨不回来了,皇帝若是喜欢就戴着,不喜欢就放着,断然没有还与欢酌这一说法。
宫中的人,皇帝喜欢便是封了,不喜欢就是找个僻静的院子塞进去,生死都是属于皇帝了。
欢酌一个一个摸索着荷包,大大小小的都是好看,飞云紫气,皆是生动形象。
西竹也是针线的一把好手,只道这样的东西不戴身上,真的可惜了。
李全公公是个妙人,各宫送来的东西,凡是好的能用的,又是不显眼的,只要皇帝私下去了那娘娘的宫,保准就是戴上用上了。
端娘娘的腰带,泉贵人的抹额,华贵人的发穗,包括欢酌的荷包。
待欢酌见到的那天,可真是比过年还过年,红红火火的,羞了半面的脸,垂头羞答答的不说话。
只是满怀心喜的憋着笑,不同人说,自个偷着乐呵乐呵的。
欢酌没料到,在坐的嫔妃皆是面含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