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允表情僵硬,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到底发生了什么”黄毛再次询问了一遍。
余允拉紧被子,这与他以前胡作非为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
薛震跨过门栏来到门外,黄毛一时束手无策。
“你先缓缓,我和老薛出去一下”
门外,玄关处漆黑一片,仅仅能靠门缝中射进来的微光辨别着两个人所处的位置。
“怎么回事,你讲讲”
薛震夹着烟右手抱在胸前。
“我刚准备出门买点日常用品,就被这家伙拦在门口,我说什么他都不言语,就是不让我出门”
“来了有多久了”
“有个把小时了”薛震向屋内瞄了一眼。“咱哥几个好久没见面,一见面就是这么一出,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唱的那一出”
高希时仔细回忆上一次和余允见面发生了什么,女人?照片?还有就是女人的条件,对了那次在余允的屋子内,余允有提出过和女人发生关系的条件,就是去强奸一个女孩,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说这件事的时候是星期五,而今天是星期一,如果按照时间来看的话,差不多那件事应该办完了,关系也应该是发生了,可发生关系后按照以往来看应该会神气十足的跟大家滔滔不绝的讲发生关系的过程,那怎么又会是现在这副畏畏缩缩担惊受怕的模样,除非,除非中间遇到了困难,而且这困难还足以令人心生畏惧,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薛震掐灭香烟和高希时一同回到他的卧室。
余允看起来没有刚才那副丢了魂的模样,看来是渐渐缓和了一些。
黄毛用温和的语气问着。
“现在好些么?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别让大家陪着你干着急”
余允咽了口涂抹小声的说起来。
“本来本来四眼那家伙是把女孩约出来的,而且我也顺利的接近了女孩,可不知道怎的,警察就来了,我怀疑有人从中作梗,我才刚掀起她的衣服,警察怎么就会到呢,一定是他,他提前报警了”
余允缓缓地将这些说出口,说道警察的时候表情惊恐万分,看来是逃跑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差错,说道四眼的时候则是一副要把他碎尸万段的模样。
“就是警察而已”薛震没好气的说道“至于么”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余允摇了摇头,窘迫的说。
“我刚听到警铃响起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当我逃跑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老街公园你们知道吧”
两人点头。
“老街公园不是有一片湖区么,湖区上有一座小木桥,本来顺着那个路线,我可以很轻易的摆脱警察的追赶,但”他顿了顿,好像回想起了当时的场景,大惊失色道“木桥却不翼而飞了,就像是魔术,被人凭空变走了,而且你们都知道,如果选择穿行木桥的话,就没办法走两边,只要一转头就会被逮个正招,还好我水性好,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总去河里摸鱼,才能幸免于难”
“木桥不翼而飞”薛震诧异道,黄毛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余允狠狠的点头,但他貌似没有有力的证据,即使很确定的说明了但好像还是很难得到两人的信任。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去过那里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拆掉了,当时我跑到那里都吓坏了,好好的木桥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这事任谁碰上就会觉得是奇怪”
“可你没必要这么害怕啊!”黄毛有点不高兴的说道。
“本来逃跑了也就算了,就这么过去了也就没事了,可你们知道我发现了什么么”
“嗯?发现了什么”薛震问道。
“一块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