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
余允点点头。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报纸的习惯,总之父亲他平时有看报纸的习惯,不过我一般会用那些没用的报纸,叠成烟盒的样子,用来弹烟灰”
黄毛回想起余允屋内的叠成一个一个的方盒子,最终摞在一起,堆在木桌下,自己还曾经问道他,这么软囔囔的盒子怎么用来弹烟灰,他还记得余允是往里面吐了好几口水然后将冒着火星的烟头插在里面,还说了一句‘弄脏桌子没事,至少能熄灭烟头’。
“然后呢”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后来怎么了。
“有一版的报纸,社会面上有一条新闻,我记得那次是我无意间把那个地方烫了一个缺口,当时我的反应很快,所以并没有烧坏整张报纸,正巧瞄到一个有意思的版面”
余允露出了坏笑,两人都是聚精会神的听着,并未注意到。
“那则新闻是一个年轻女孩因为忍受不住寂寞,把自己的爷爷给上了”他笑出了声,但高希时觉得并不好笑,并没有应和他,倒是一旁的薛震没憋住笑。
薛震没好气的说道。
“挑重点说,别说那些没用的”
“然后我就无聊的看了看其他版面”他的表情突然凝固起来“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则报道,当时我刚不小心抓住骨头的时候,并没有联想到那张报道,但后来细细回想我觉得非常可怕”
“那版的报纸讲的是,某一地发生了一起杀人案,被害人是一名幼儿园园长,据说这个园长和某一个走私案有关,是中间人之一,但发现尸首的时候,死者的右腿少了一半,不知所踪,而且杀人的人到现在还未被找到。”
黄毛绞着胳膊分析道。
“所以你觉得你在湖中摸到的那个骨头是那名死者的”
“我想大多数人都会这么认为吧”
“那么时间呢?”
“那是很久以前看到的,而且那版报纸应该会是更早之前”余允斜视着他说。
“所以其实没办法确切的说就是他,只能是说情况相近”
在一旁听着的薛震摸了摸下巴说。
“说到幼儿园的园长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两人将目光移向他。
“三年前西区迎合那边发生了一起案件,到现在还没找凶手”
余允和黄毛的家都在东区,所以对这件事他俩都不了解,只是听过传闻。
“而那个园长应该是其中女性死者的上司”
“上司?”这会吃惊的是余允。
“嗯,大家都说园长是因爱生恨杀掉了一家三口,可惜一直没有找到园长的踪迹,原来他前不久死了啊”
黄毛蹙眉望向他。
“可如果按你所说的那样,警察发现了曾经的凶手,一定会在报纸上刊登,三年的灭门案兼走私案的凶手落入法网这样的字眼”黄毛望向余允,在等待真正看过报道的人给的明确说法。
“并没有这些,报道上只说了和走私案有关”
薛震羞愧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