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重新陷进了床柔软的怀抱里,她嘟囔着:“让我睡一会,不要吵…不要吵……”
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只剩下绵长的呼吸。
伊恩·林还是傻傻的站在原地。
眉心热热的,他像是一下被点醒了。
原来人并不贪婪。
起码…眼前的时千帆是不贪婪的。
和长辈口中的人完全不一样。
这些天的相处在脑海里浮现。
他有目的的接近,有目的的亲近,他不相信时千帆没有任何察觉。
可她还是把自己当作朋友。
伊恩再一次看向陷入沉睡的时千帆。
她受了伤,又在易感期,如果要下手,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
伊恩的拳头慢慢攥紧了,指尖嵌进肉里,留下深深的痕迹。
不,他做不到。
他不想伤害第一个,也许也是最后一个,朋友。
时千帆的意识很散。
只模糊觉得周遭环境变了又变。
人声、仪器运转声还有冰冷的金属物体的撞击声……
有酸甜的液体滑进了喉咙,四肢百骸逐渐恢复了力气。
时千帆缓缓睁开了眼。
先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和一盏悬挂着的蓝铃花吊灯。
“同学,你终于醒了。”一个穿大褂的女医生走上前,拉起时千帆的手臂,不由分说地又扎了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