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千帆缓缓睁开了眼, 视线也是模糊的,只能恍惚看见面前有个人。
贴得很近。
她看见那人的唇启合, 吐出了几个意味不明的词。
不等时千帆弄清这些话的意思,那人又向前一倾。
眼前一片纤长白皙的颈部,耳边是轻声, “需要的话…可以……咬我。”
时千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腺牙痒痒的。
本能在诱导她, 去占有, 去标记。
反正是面前人主动邀请的, 为什么不呢?
可是……不对。
她没有闻到任何一点信息素的味道。
没有她所期待的,熟悉的红柚清香。
被易感期冲昏的神志清醒了一些, 视线也开始清晰。
一头熟悉的金发闯进了她的视线,有点刺眼。
“伊恩,从我身上下去。”时千帆开了口,过分沙哑的声音把她和伊恩同时吓了一跳。
“千帆姐……”伊恩如梦初醒一般,慌乱的解释,“我只是、我只是……”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是想尽自己所能,让眼前的alpha舒服一些。
他见过的,学过的,alpha如何标记oga。
尽管他没有腺体,可如果撕咬能让时千帆暂时缓解痛苦,他会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后颈,像刚刚那样!
“千帆姐…你不要觉得我恶心……”伊恩乖乖地远离了她,低着头像只做错事的小狗,“我只是——”
话没说完,一只手点上了他的眉心。
“真搞不懂你在干嘛……我是易感期了,又不是变禽兽了,对朋友…我可下不去嘴!”
时千帆太累了,说话都气虚,但唇边勾着一抹笑,像是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