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苦口婆心地劝道:“理解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可出门在外也要注意安全吧!斗殴斗出这么长一条疤,父母知道了还不……”
时千帆自动屏蔽了接下来的话,她环顾四周,再没看见别人。
自己是什么时候转移到医院的?
时千帆开口问:“送我来的人呢?”
女医生手上动作不停,“你说那个个子小小的金头发oga吧?刚送你到门口就跑了,怎么叫都叫不住。”
果然是伊恩。
“这针是抑制剂。”女医生继续嘱咐,“不过你这易感期来势汹汹的,一针可能不够。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好好休息,晚点我再来给你补一针。”
女医生麻利地端起药盘,往门口走。
然而刚迈出门没几步,就和一个人撞了满怀。
药盘叮哐作响,差点撒了一地,女医生暴躁开麦,“怎么回事,毛毛躁——”
话卡在半路,她看清了来人的脸,“沈……三少爷?你怎么在这?”
然而沈沐星只说了声抱歉,就匆匆拐进了她刚刚走出来的病房。
女医生端着托盘愣在原地,半晌才嘟囔着迈开腿,“真是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刚走一个金发小混血,又来了沈家少爷?”
造孽哟,一个病号桃花这么好!
……
“喂,你眼尾好红,是不是偷偷哭了?”
“躲那么远吗,故意不想让我看清吗?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好啦,我不是好好地躺在这吗?又没被人剁成好几块。”
“闭嘴!”
沈沐星倚在门边,胸口起伏着,骂出了见到时千帆后的第一句话。
亏他还担心的要死!
病床上的alpha笑嘻嘻的,几乎有点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