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就有,也不是什么要生要死的病。”若夏却显得不那么在乎,“只是比常人怕冻而已。”
陆祎祺摇头,将手中的那根白发递到她面前。
“我的?”她不明白他的意思,“偶尔长几根白发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吧?”
“看看吧。”他转身走去梳妆台将铜镜拿过来,“你的左侧。”
若夏接过铜镜有些疑惑,对着镜子打量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但当她用手撩起几缕头发后,竟看到了一撮白发,她细捻了一下,至少有二十几根,这……怎么回事?前些天都没有,而且自己从来没试过一次生出这么多花白的头发。
“若夏,你还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吗?”陆祎琪带着一丝无奈的情绪。
“我……我之前也没试过这样,”她心里也有些怕,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需太过紧张,“或许,这跟我的寒病无关呢。我将它们拔掉就是,反正我头发多。”
“胡闹!既然知道自己有病根,就应该尽快医治。”他难得在她面前这么认真。
“可长须老伯说了,我的病暂时不会危及到性命…… ……”
“长须老伯又是谁?什么叫暂时不会?他怎能算到何时才会危及性命?”
这些问题在若夏脑中飞快闪过,但她一个也答不上来。总之长须老伯是个好人,暂时不会的意思可能是等到自己七老八十再发作危及性命嘛!可她见陆祎祺这么质问自己,心里有气不想跟他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