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若夏眉头紧锁轻唤了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陆祎祺赶紧扶着她,“早知道这样,我一进门就该先拔你的头发。”

“你……说什么呢?”若夏现在还迷迷糊糊根本搞不清状况,为什么他会在自己房间,刚靠着床头坐稳她就满腹疑问想开口。

“别说话,我先看看你的脉象。”陆祎祺握过她的右手,仔细把着脉。

若夏本想挣脱,奈何自己浑身都使不上劲,心想着为什么他要给自己把脉,就算不舒服不是还有袁大夫吗。可现在也没心思跟他斗嘴,只好依着他。

“心气亏虚,气郁、气滞、气虚,”好一会儿陆祎祺才出声,“你该好好补不身子了。”

“不必了,我虚不受补。”她将手收回,“为什么你会在我房里?”

“自然是给你看病了,你可知你昏睡了近乎三天三夜。”陆祎祺站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先喝点水。”

“谢谢。”她接茶杯。自己竟然昏迷了这么长时间?难怪那么口渴,可以前就算发病最多也只是一天一夜,这次怎么会?她不去想还好,一想昏迷之前的事就感觉头疼得厉害。

“若夏,”陆祎祺放下茶杯回到她床边坐下,神色变得十分严肃,“为何连袁大夫都查不出你的病因?究竟你是怎么患上这寒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