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告诉你,徐晔呢?我再问问他杨大伯和杨大婶的事。”她把铜镜丢到床边,想强行从床上起身。

“你赶紧给我躺回去,还要不要命了。”没想到陆祎祺竟然有些发火,“先顾好你自己。”

若夏只好作罢,乖乖地躺回去盖好被子,也没好意思再开口说什么,只皱着眉头想起昏迷之前的事。

陆祎琪见她眼神有一丝惊慌也不好再发作,缓和了语气说:“你是我名义上的第一个病人,我一定要治好你。”然后从医箱里拿出一片绿叶给她,“这是薄荷叶,你闻闻看。”

“阿卜不算?”她接过来闻了闻,一股冰凉的气味。

“不算,以前我都不算是医者。”他说着,又接过她刚才的话问:“你说的杨大伯,就是住在山上的那位?他们怎么了?”

“他们……死了。”

“何时??徐晔去找他们的那日?”

她点头,“你说,会不会是那些黑衣人所为?”

她想起杨大婶跟自己说隐居山中十几年甚少见到陌生人,他们绝不会又什么仇家也不可能是被劫杀,“他们遇害之时,很可能就在我们遇上那般黑衣人前后。”

“可是什么原因杀害他们两老呢?况且黑衣人还是朝廷的人,他们怎么会对无辜百姓下杀手?”

若夏轻声叹着气,她想把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全部理一理,可此时脑子还是不太清醒,陆祎祺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便跟他细说,于是干脆闭起眼睛不再答话。

他见她这般模样,也不再追问,“好了,我们先说说你这头发。我去给你配制一点药水每日坚持涂抹,再辅以女贞子、巨胜子等汤药,过些时日应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