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重钧分明不是,却还顺着他将错就错,其中必定有鬼!
她问了一句:“你要带他见什么人?”
“不是我要带他见什么人,而是有人想见他,所以我才带他去见。”李未阳道:“太子知道了斧师山的事,觉得这场陈年旧账能翻则翻,边境好不容易才太平了下来,正是休养生息的紧要关头,倘若能够招安,化干戈为玉帛总比再起内乱来得好。”
乐岚闻言默了一默,李未阳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时候不早了,你若回去晚了,夫人怕会担忧。”
“我这便回去了。”她说着将竹简收起来,笑道:“这个,多谢你了。”
“举手之劳。”李未阳道,乐岚站起身时,他顿了一顿,终于还是不肯放心,叮嘱了句:“不管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丹渚也好,天命司也罢,暂时先放他一放,千万不可像上次那样轻举妄动,倘若有什么三差五错,你即便不为自己,也该为侯爷和夫人着想,不要让他们老人家担忧才是。”
“那你呢?”乐岚忽然问了一句,似乎有些不大笃定,“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担不担心?”
“我?”他被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试探砸晕了头,愣了一下,旋即迅速反应了过来,七窍生烟道:“我要是不担心,还巴巴地跑天命司里打听什么消息!”
这翻眼就不认人的白眼狼!
他一气,乐岚就乐了,面如春风,笑嘻嘻道:“我就这么一问,别较真啊……你放心,就算是为了你们,我也一定把自己的小命看得牢牢的,不会贸然行事。”
出了茶楼,她的脚下轻快得仿佛生风,一溜跑回了家,时间踩得极好,晚膳刚刚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