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倒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然而还没能腾出时间静静心, 把三者中丝丝密密的关联捋清楚,又碰上乐岚这一番节外生枝, 在他这个陀螺的身上狠狠地加了一鞭。
乐岚把竹简拿在手里, 摩挲着上面的牍片, 面上却带了些期待的颜色,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丹渚之间有过节的?”
她心中想的,约莫是他见自己近日来忧心忡忡愁眉不展,便留了心注意,加上之前的种种迹象,推断出了结果,并且十分周到地替她排忧解难,她为这种不告而宣的默契感到十分愉悦。
她所料的其实不差,李未阳确实发觉出了她的不对劲,暗中留意,这才发现了重钧。
只是那时他只以为她的反常是由重钧而起,却未曾往天命司这一面怀疑,直到重钧无意间说漏了嘴,他才发现这丫头背后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小动作。
他道:“你还记得那个斧师山的少主么?”
重钧?
乐岚一怔,问:“他怎么了?”
李未阳将那夜同重钧的谈判说了,这些事情对于乐岚而言并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相反,还能提醒她早作提防。
说到重钧竟然答应了他的三个要求时,乐岚心中一震,暗叫了声“不好”。
李未阳只当他是安阳王的遗腹子,还是个没什么头脑的愣头青,因地制宜做了计划,这计划从源头上便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