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把他怎么样?”
奕霜霏一声冷笑:“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像他这种缺了大德的人哪,晚上应该很难睡个安稳觉吧。若是隔三差五再闹出点什么稀奇古怪的动静,可保不齐会被吓成什么样儿。俗话说,杀人诛心。杀人之前,我当然要先诛心!”
裴复生冒然离席后,将自己反锁在书房里,心绪不宁。
这不是巧合,绝对不是巧合!包括半个月前来买香料的那位“张老板”——铁定有人在暗中捣鬼,想影射二十年前陇山县、中秋之夜的那场大火!
但会是谁呢?张家人全都死光了。且已过了二十年之久,谁会无缘无故突然跳出来旧事重提?
裴复生想破了脑袋,也只筛选出一个可能。
第二天,他没带助理、秘书,独自一人去了福昌城医药总署。
“……裴老爷?!”当医药署副署长胡建承看见裴复生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满脸震惊。
“你我二人,该得有十几年没见过面了吧?裴老爷如今已是这福昌城里响当当的大人物,难得还记着我这个昔日故交。不知今日登门造访,是有何指教呢?”
“指教谈不上。”裴复生不客气地挑了把椅子坐下。“只是有些事情弄不明白,憋在心里又郁结难舒。所以特来向胡副署长请教请教。”
“哦?有什么我可以为你效劳的?”
裴复生双手交叠,紧紧握住自己拐杖的手柄,不紧不慢说道:“半个月之前,我那儿去了一位客人谈生意。他告诉我,他从陇山县来的;名字叫做——张贤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