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屋,奕母首先便询问五彩琉璃灯的事:“怎么样?见着那盏灯了吗?”
“嗯,见着了。”
“真见着了?你确定是那盏?”
“确定。”奕霜霏严肃地点点头,“绝对不会看走眼。”
奕母神情恍惚了一下,嘴里不住喃喃自语:“那……那就是他偷的没错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咱们终于找到了。”
“娘,”奕霜霏将母亲扶到凳子上坐下,“那个裴复生,把这盏灯藏的特别好,谁都不让碰。好几年才舍得拿出来一次,让老婆孩子见见。”
“的确是个宝物,这么小心谨慎着,也应该。”
“什么呀?我猜不是这样。”奕霜霏朝天翻了个白眼:“他就是做贼心虚。只要看见这盏灯,就会不自觉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干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他害怕!他不敢面对!这是他杀人越货的证据!所以才甚少提起,能避则避。”
“你……你试探过他了?”
“哼!”奕霜霏面露愤慨。“您是没亲眼瞧见当时他脸上那个夸张的表情。像见着鬼一样。一听说被烧死的老鼠是十只大的、四只小的,顿时饭都不吃了。转头便回房。就冲这反应,当年的事儿,他不可能清白。”
奕母低头思忖了一阵,神色纠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这血海深仇,咱们是一定要报的。不过报仇之前,必须得先把那盏灯给夺回来。那不是盏普通花灯,那上面,有神祗。关系到整个家族的气运。”
“娘,你放心。仇我会去报;灯,也会想办法去抢。但是他裴复生,过了二十年的安生日子,还混得这么风声水起。如果让他随随便便就死了,岂不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