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陇山县?张贤祖?!”胡建承的瞳孔瞬间放大。“不会吧。他多大年纪?”
“人,当然不是那个人了。只是名字一样。”
“喔,那还好那还好。”
“但这还没完。”裴复生又补充道:“昨晚中秋之夜,有人指使两个臭小子在我家门口烧死了一笼子老鼠。总共十四只,十大,四小。”
“这……这是在……”胡建承懵得讲不出话来。
裴复生双眼直勾勾地盯住他:“胡副署长,当真不清楚这些事吗?”
“我?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若不是你今日提起,我都多少年没想起来这档子事儿了。”
裴复生不答话,仍旧死死盯住他。
胡建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与之对视,并反问:“哦,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怀疑这两件事儿是我暗中找人做的吧。所以特地跑来一趟找我兴师问罪?”
裴复生扭过脸,看向了别处。
“呵,简直可笑至极。这么多年我们都井水不犯河水,甚至都没怎么联系过。我为什么要凭白无故地突然做这些事情。我现在过得安安稳稳妥妥当当,重翻这些旧账,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胡副署长的语气义正言辞,没有一点儿露怯。更主要的,他刚才的反应确实震惊;不像是事先知道这些内幕。所以裴复生信了。
“但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你告诉我,还有可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