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泣: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之前每个假期我都是最后的凌晨狂写
我:我蛮信的
虞泣:……
虞泣:【抱拳】那我谢谢您老嘞
最后我们各退一步,除夕初一放两天假,初二初三减缓一半,初四到初十开学,就按正常学习计划来。
我和虞泣也不全然都在讨论学习,我们又在讨论吃什么了。
明明都是桐城人,虞泣和我的饮食习惯又很多不一样了。
比如酱油烧鱼,春江这里会放点辣椒,虞泣就说星湖绝对不会放;
比如番茄炒蛋,虞泣居然吃甜的!
比如线面汤,我喜欢骨汤底,而虞泣热爱传统的海味汤底。
我们两个聊着聊着就都有点上头,明明都是桐城人!虞泣这个小学生!
晖哥也回老宅住了,看到我难得有点气鼓鼓的样子有点诧异。他小时候大伯和伯母都忙着生意,高中的时候我家住了几年,和我关系很亲近,他说:“难得诶,阿昭,很少看到你这样。发生了什么?”
我就把和虞泣的聊天概括了一下。
晖哥被晒成小麦色的脸都笑红了:“你们两个真的都是小学生吵架。等你们出去念书,就知道桐城的口味有多好了。”
我好奇了:“你不是在燕京念书吗?燕京是首都诶,你说得好像你这几年吃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