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阿晖今年回来说是要投资做一个什么农家乐,把你爷爷奶奶接去了,让老人享受一下自然,你爷爷奶奶看起来还蛮开心的。”爸爸和我说。
阿晖是我堂哥,陶之晖。晖哥前几年都在燕京工作,说了好几次想回来了,倒是没想到动作这么快。“那晖哥那边都没有问题吗?资金什么的呢?”
“没有啦,他已经和隔壁的村签了合同了,承包了一片果园,旁边的废旧民宅也在改了。应该你暑假就可以去玩了。你小孩子家家还担心资金。”爸爸脸上带了笑意。
“我有在长大好不好!不要老是把我当小孩啦!”我抗议。
“好好好。”爸爸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你晖哥这几年工作有存点钱,你大伯大伯母也会支持他,村里应该也有政策帮扶,你爸爸我也投了一点钱进去,虽然不多。”
“我们家昭昭长大了,都会关心家里的事情了。”妈妈也是一脸慈祥。
我抖了一身鸡皮疙瘩。
说是放寒假,但实际上也就两个礼拜而已。我几乎都没什么好带的东西。日常换洗的衣服,作业,几本要看的书,就没有了。
其实衣服都可以不用带来着,过年的新衣服妈妈早就给我买好了,日常穿的春江的家里也有,所以我基本上就是收了下书包,拆了床单被套,用家具罩罩住,就没有什么要整理的了。
妈妈显然也这么觉得,确认了水电煤气,清空冰箱后,关了水电闸门,我们一家就回春江县了。
新年之前的时间流逝得飞快,我沉迷作业不可自拔时,大年三十已经到来。
每天计划的学习任务,我还是有在认真完成的,每天虞泣也会发她的进度过来,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我和她的进度基本趋同。虞泣的英语数学加强计划也没有停止。
不过我们也不是那么热爱学习的人,从今天到大年初三,我们都打算放缓一点,只完成一半的作业量。
虞泣对于我的“放缓提议”,用一串“……”回我。
虞泣:学委,你的放缓和我的放缓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