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哥摸了摸下巴有点泛青的胡渣,这个人这两天肯定没有剃胡子,“倒也不是这样讲,我们食堂条件还是不错的,周末偶尔也会去吃点好的,但是外面的味道太重了,又咸又辣。我们和星湖那边比起来吃得算重了,但出去一看,我们还是菜。”
我若有所思,把晖哥的话转述给了虞泣,最后问她:“你有想过大学去哪里吗?”
虞泣:大学也太远了吧
虞泣:学委你考虑得好远
虞泣:我能不能上云湖还不知道呢
我:不要小瞧我,我们的学习互助小组可是全班最强
我:对我有点信心
我想说的哪里是对我有点信心。我希望这个人对自己有点信心。
虞泣过了很久都没有发消息过来。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发消息过去。
吃年夜饭的时候,虞泣也没有回我。
年夜饭吃完了,只剩下让我和虞泣吵起来的酱油烧鱼,有点微辣其实很下饭,但是说不定没有下辣的话,只有鱼和酱油的鲜甜,说不定也很好吃?
春晚在倒计时了。
我叹了口气,看了看手机,虞泣还是没有发消息过来。算了,我发吧。
[00:00]我:新年快乐啦!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