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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醒了,意识没醒。

半夏在思考这一夜发生了什么令人惊心动魄的事,顺电话线找人也没那么快吧?几个小时,人躺在身边安睡。

一杯温水下肚,半夏的意识开始集合,重回脑子。

酒醒了,另一位当事人在搜寻地洞,并拉紧自己的裤子,死活不松。

月经来的当天喝酒,大半夜鲜血淋漓,耍酒疯,撒娇不换衣服,糊了一床。

看半夏的嘴角,向下弯曲,写满了开心。

“你……”

“连夜买的票,知道你心气小,丢你一个人在家,回头客房就成了我的主卧。”

心疼无比的半夏还未心疼起来,白芨一句话拉她回现实,“话说清楚。谁心气小?”

……

“我。”

嘴在前头跑,人在后头追,最后跟了一块搓衣板。

自家老婆,自己受。

白芨的到来,让半夏走失已久的好心情重现,从看见白芨起,半夏的嘴角一直未下来。

云忆搞出来的事情也被抛到脑后,和云若一波的人,没几分可信度,再者,只要她在,还真能让她把白芨勾走不成?

正室之所以是正室,那可是有证的。

十指相交,半夏的荷尔蒙分泌过度,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白芨被戒指套住的无名指。

“那姑娘发了什么,我不了解,但我和她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