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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子比半夏高就是好。

“看,你果然亲她了。”

念是自己的梦,半夏无理取闹且意图胡作非为,追着白芨的唇不愿放,白芨退一步,她进一步,活像见了猎物的饿狼。

“……”

这让人怎么解释?

扶额无语,扶不到,半夏堵得严实,“没有。”

被告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无罪的事情,理智全无的半夏还真能干的出来。

半夏咄咄逼人,更进一步,“我不信,除非让我尝尝味。”

梦里的豆腐,无论如何,半夏都不愿放弃。

但凡半夏平日里如此放纵自己,白芨就敢让她第二天瘸腿去上班。只是,特殊时期,白芨看着危在旦夕的被子,再不管不顾,明天新闻头条有她一角。

从行李箱里拿出卫生巾,半抱半夏,拐人进卫生间。

过程之曲折,当事人闭口不言,三缄其口。

反正,衣服阵亡了,被子没保下,房间重开了一间,等白芨头沾枕头,天已经微亮。

第二天快到中午,半夏的眼皮才微微颤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先捂头——刺痛难耐。

事实说明,喝酒需适度,宿醉要不得。

等反应过来身旁的有人时,半夏整张脸彻底石化,恐惧上心,在自我懊悔中,用食指与拇指揭开被子一角,偷瞄被子下的人。

苍天保佑,观音在世!

被子只翘起一点,提着心入睡的白芨已然翻身抱住半夏,“醒了?饿吗?我去买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