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不问,白芨忍不下,棍子悬在头顶不好受,该坦白得及时坦白。
所以,一个令半夏好奇的问题浮现,“那姑娘,叫什么?”
“不熟,没问过。”
嗯……。
倒贴可还行?
她以为人家认识她,间隙都不在乎,实际白芨对她姓甚名何,一点不感兴趣,也不晓得。
压下自己幸灾乐祸的心思,如何形容云忆都不为过,搬弄是非没成功,还把自己搭里头了。
白芨说,她便信,从未变。
她家人见人爱的白白,是她好不容易追求来的,脸都不要了,人可不能丢。
“要是,我真做了,你会怎么办?”
云忆说半夏不在易她,假是假,白芨懒得测试,但相信是一回事,从半夏口中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当然,白芨要是知道半夏会直接把她推到床沿,欲掉不掉的那种,这个口,她再想听到,也不会开。
杏目怒瞪,“你敢!”
“我不敢,”白芨在死亡凝视下,往前挪挪,拉近距离,避免误伤,“假设一下。”
半夏倒是没让白芨重回床边,手上的动作也没一丝停顿,在白芨脖颈处打着圈摩擦。
“你做的出来,我便毫不犹豫地离开,我们两个之间,桥归桥,路归路,若出现在你面前一回,我是狗。”
对待感情,半夏的武断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