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花怒放中,他早早让奶娘将晨雨抱走,拥着敖岚上了榻。
敖岚没有抗拒,迟早要来的一天,何况看他似是再也忍不得了,势在必得的样子。
见她咬伤愈合了,他便没了顾忌,埋在她香软处发了狠的用力。
许久,才从她胸前抬起头来,薄唇濡湿发亮,唇角一抹淡淡的白色。
就连他如愿后,也不时要低首吃上一口,一双无处安放的大手不敢揉搓最爱之处,只好紧紧掐在她的腰臀之上,将她死死地钉在床榻之上。
这一夜,呼雅泽是尽了兴,敖岚嗓子都哑了,两腿都没有力气走路。
不消说,第二日晚上呼雅泽回来时,遭了敖岚的冷脸。
他没脸没皮地缠上去,没几下,手又不安分,往她衣襟里探。
敖岚推不开他,只是气道:“你羞也不羞,与孩子抢食。”
呼雅泽怎会知羞,也没功夫回话,只专心的埋在那里忙着。
待他满足了,又想做那事,敖岚瑟缩了一下,推拒着:“不行,还肿着。”
呼雅泽不顾她的抗拒,硬要掀开看看。
他这攒了一年的烈火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灭掉的,便隔着衣物囫囵得了满足。
如往常一样,他替她清洗,做的多了,他已很娴熟。
敖岚能感受到,自从她生完晨雨,他待她更温柔,许多时候都刻意讨她欢心,生怕她生气。
她深知这是他是亲眼见到她生产的不易,对她的补偿心理,只是她并无任何感动。
他亲眼所见生命诞生的不易,却又那样轻易的结束了那么多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