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凶险之时,她分明看见了霈儿,若不是霈儿那句责备的话,她又怎能支撑下来。
她的添子之喜,最想分享的人自是霈儿,可已无处去寻。
现在,她唯一的希望便放到了皇兄平凉王身上。
现在已生产完,她的身子也恢复良好,她迫不及待地想去胶东,打探平凉王的消息。
两人重新躺到榻上,敖岚说:“你不是说在考虑,到底考虑得如何了。”
呼雅泽作为她的枕边人,怎能不知她产后一直情绪不高,也在时时挂心着她,生怕她想不开。
他甚至又去见了颜回春,颜回春给的说法是:女人产后最易抑郁,一定要照顾女人的情绪,小心呵护她,以比往常多两倍的包容心去包容她的一切无礼取闹。
他便奉为圭臬,尽一切的讨好她,只差匍匐在她脚下,化作一条忠犬。
真要放她出去,他又不情愿起来。
毕竟当初只是为了稳住她心绪,哄她之言。
如今见她较真了,若他不履行诺言,她恐怕要真的抑郁。
他便认真考虑了此事,恰好皇后对云昭王思念成疾,何况那里还有云昭王能保她安全。
思前想后,他便答应她去胶东。
心中百转千回,话说出来,却一派正人君子风范:“都答应过你的,我已安排好。让皇后与你同行,她也想见云昭王。”
敖岚脸上焕发了光彩,语含期待,“何时走?”
见敖岚眸中的亮光,一副迫不及待要走的样子,呼雅泽心内有些郁燥,还有丝隐隐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