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责备道:“怎么不早抹?”
“抹上药膏,就不能喂晨雨了。”
呼雅泽无情道:“让奶娘喂即可,你不必亲自喂。”
他最喜欢的东西被人糟蹋破坏,他怎能容忍?
即使是儿子也不行,那是他专属的。
“一点不喂也不行,我这里发胀。”
“我不是说过,我能帮你吸。”
敖岚冷冷扫他一眼:“你有时比晨雨还弄得还疼……”
自从她能喂养起,他就一早一晚紧黏着她吃。
晚上一回来,便恶狼似的扑向她,甚至有时中午也会回来一趟。
有时半夜醒来,他都是含着睡的,比起晨雨,他更像那个饥渴的婴儿。
呼雅泽自觉他还没用之前那些男人的手段,只是单纯每日吃吃舔舔,从未想过弄疼敖岚。
他自然有些不爽快,辩解道:“我力道都很轻,哪像那个臭小子一样不知轻重!”
敖岚冷哼一声,不再与他辩解这个无聊的话题,感慨道:“冯玉嬬又怀孕了。”
呼雅泽蹙眉想了想,问道:“海麦炟的长子不是只比晨雨大两个月?”
“嗯。”
呼雅泽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道:“海麦炟在刑部能干,在家里也能干。”
男人都是这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