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前的他,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事?
云敏有些不懂,或许,当年陈梦的事,给他打击太大,让他心里有些问题了吧。
她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甩出去,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不必了,我只要鸳鸯荷花图,其它的,都不用了。”
左翰闻言往前走,云敏便跟上,走进他的书房,见他打开墙壁上的机关,从暗格里拿出一幅画来,亲手放在云敏手中。
“明天下午你来。”
云敏接过画,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因为她早已不想谈这些,“多谢,那我告辞了。”
她拿着画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却又突然停步,片刻后说,“左伯父,请你,永远不要告诉左渊真相,我跟他,没有任何将来,不要让他内疚,不要让他,像你现在这样痛苦。”
话音落,她疾步逃离,一口气跑出左家堡十里外,站在一个山坡上,这才停下脚步。
光是一个太后,就会给自己带来无数麻烦,自己若是嫁给左渊,只会将这些麻烦转嫁给他。
何必呢?
她凄苦发笑,双手打开鸳鸯荷花图看了看,按照记忆中的样子打开轴杆,“寒远林,这一路多谢你,这信,就交给你,算我还你了。”
她从轴杆内,果真拿出四封信,看着旁边有块石头,便走过去坐下,将画卷成一卷,横放在大腿上,双手从信封里拿出泛黄的信纸来。
她的目光落在信上,双眼惊恐瞪大,一张嘴张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一张脸如同看到百万厉鬼。
惊恐、震惊、不敢置信,太多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涌上心头,云敏拿信纸的手都在颤抖,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块重达千斤的巨石!
她慌忙又打开一封信看,直到,将四封信全部看完,一双眼里已经盛满怨恨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