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敏知道,他发现了自己,故而也不躲,在原地等着人。
左翰见到是她,似乎是意外,又似乎不意外。
“你来了。”
云敏点头,看着面前的人,她一时间感叹万千。
左翰沉沉呼出口气,“放心吧,我会告诉渊儿的,走吧。”
“不用了。”云敏没有动,她的话,让左翰僵住刚要迈出的步子,疑惑回头,不敢置信看她,“嗯?”
云敏抬起头看他,眸中尽是无奈,“不用了,什么都不用了,什么意义都没有了,就这样吧,请你永远不要告诉他真相,就让他恨我一辈子吧,总好过他一辈子活在内疚中。”
云敏的话非常好理解,却让左翰久久不语,他无法理解,明明只要解开误会,他们就能重新在一起。
“我跟阿梦的悲剧,你们现在还能挽回,你们还年轻,一切都还能挽回。”
“没有意义了。”云敏的声音透着疲惫,“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她长长一声叹息,挤出个微笑来,“左伯父,我来,是有件事求你。”
“说。”
“鸳鸯荷花图,这要这幅画。”
左翰点头,“本就是你的家产,你明日过来,我都清点还你。”
云敏惊讶看他,并非是因为自己有家产,而是因为,左翰现在看起来,比以前更像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