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则事关方客卿,二则事关大赤城李家,况且某不单单只是少家主院中的人,更仔细来说,左右都不过是薛家的人。”
她这话说得隐晦巧妙,并不点明,可薛灜自然是听出来了。
一来薛灜因着汤哲的原因对方采苒极为看重,二来李长胜是大赤城李家的二公子,世家交际并不如表面上这么简单,虽说李长胜是薛少成的客人,可有着这层身份在,只怕薛少成轻易处置不得,只能交由薛灜出面。
而最紧要的是最后那几句话,更是在隐晦告诉薛灜,比之薛少尘,她言娘子真正效忠的对象还是你薛家家主薛灜。
薛灜能在老父手中接过薛家家主的位置,使薛家在诸多新贵和旧世家中立于不败,盘桓许久,也多少是有他的本事手段。
但见他只是轻笑一声,并不再提,只是又问:“方客卿现下如何?身子与精神可安好?”
言娘子摇头,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不大好,体表并未有什么大伤,只是现下精神不振,颇为畏惧男子。”
她话说到这里,薛灜的眉头一皱:“那明日问诊……”
言娘子又摇头:“只怕是不行的,现下男子近不得她身,我急忙派了几个婢子去照顾,但还是……”扣裙(贰+三_零>六九>二三>九六]
她欲言又止,话中之意薛灜自是明白大概。
“你先下去,此事先不必告知净台,若是他问起李二的事,便说我请他说话谈事就行。”
薛灜说这话时平静异常,可言娘子也是在薛家摸爬滚打多年坐上管事娘子位置的人,竟在这话中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浓重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