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时轶伸个懒腰,塞上耳机听着歌就往对面公交站走去。
但八分钟后,想要等的公交车还没来,激昂的音乐声外倒是传来了一道紧张的呼唤,“哥哥!”
她意识还随着音乐在抖腿,蓦然间感受到了膝盖上多了热量,不由低头看去。
只见阮渊小巧的鼻尖不住翕动,眼眸里闪着害怕的光泽,团着一米八几的个子蹲下死死摁着她的膝盖,“哥哥……我怕……”
时轶先是满脸黑人问号,而后才摘下来耳机,“啥?”
第209章 物极必反是个什么鬼?!
“我怕,”他仰头飞快瞥她一眼,而后埋入她两膝之间,只露出个圆圆的后脑勺,声音喘急不稳,“路好黑。”
时轶:“……”
话说这家伙在上那法医科学与命案侦破课的时候,可是全场最他妈淡定吧。
她当时在不知道他总看那类型的书之前坐他旁边,都严重怀疑他的五感是不是都被屏蔽掉了。
“你都不怕上法医课,”时轶薅了薅他后脑勺上的一小把头发,很是无语,“结果现在跑过来告诉我你怕黑?”
“嗯。”他的头往她两膝之间又钻了钻,几乎快要触碰到她那假玩意。
她吓得立马转手抵住他的脑门:“有话好好说,你干啥呢,凑我这么近跟没断奶似的。”
阮渊这才闷哼一声,依着她掌心弹起头颅,眼睛被车站后面的广告光屏映衬得亮晶晶的,“哥哥又没奶给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