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

不好意思,扮成男人,某些画面少儿不宜,她下意识想歪了。

草。

“回去给你买一大盒进口鲜奶总行了吧!”她瞪回去。

他唔一声,微长的指甲轻轻摩擦过她的裤面,唇上的血痂微扯,“那哥哥……想不想喝我那奶?”

“我不喝,你那奶有点腥,我还是喜欢淡一点的,”她赶在肌肤发痒之前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指,告诉自己弟崽子还是纯洁的,都是自己在瞎想!于是扭头看看那红色的公交车倒计站台数,“我车还有一站就要来了,你别闹了,赶紧回学校吧,不然十二点之后就进不去了。”

“我没闹,”阮渊撇嘴,“哥哥感觉不到我手的凉吗?”

时轶闻言,这才留意上了他手的温度,不由给他搓了搓,“是哦,好凉,是晚上穿太少了被风吹的吗?”

“不是被风吹的,就是我害怕。”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就是一战栗,“你知道什么叫做物极必反吗?”

“物极必反?”时轶拧眉思索这个词汇和弟崽子的关系,顷刻才舒展开,“看多了什么吓人的东西要么完全不害怕,要么就害怕死?”

“嗯,我上课的时候,就一点都不怕……”言外之意,刚才路黑让他害怕死了。

“雾草,你有毒。”她扬天看着一片漆黑的天空,心累了。

这一天天的,都什么毛病,极致的怕和不怕居然还能随时颠倒的。

“所以哥哥……我、我今晚能跟你去出租房里睡觉吗?我不想一个人回学校了,路好黑,感觉……有坏人在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