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她叹口气,“小渊子他肠胃之前一直不好,是近几年才被我养糙了些的。”

“……那就有可能,”他认真道,“以后出去吃饭,还真的不能让你弟弟自己点了,他容易作死。”

时轶差点被这“作死”一词给噎到,噗嗤笑出声,“可以啊顾席,你最近是不是网上冲浪了,这词汇还算在线,终于不是2g了。”

他拭去嘴角一点奶油不好意思,“因为不想活成新世纪的古董。上次接受娱乐自媒体采访,好多人就在弹幕里说我露出的微笑很慈祥。”

“为啥慈祥?”她觉得这个词语可爱极了,“哈哈哈为什么会是慈祥?”

“因为有粉丝留言说要扑倒我,然后我就客气地笑笑夸她的肱二头肌一定很有力。”

“啊?哈哈哈哈哈,难怪,难怪说你笑的慈祥,那完全是想说你老得跟不上潮流吧。”时轶笑得肚子痛。

“所以,”顾席瘪瘪嘴,“我决定了以后也得腾出些时间冲下浪才行。”

“冲浪有好有坏,你要预先做好所有心理准备,可能某天猝不及防你就会刷到一篇通稿是特意来诋毁你的,”时轶埋头继续啃蛋糕,“这个真的好吃,就是可惜小渊子拉肚子了,估计等会也不敢吃了。”

他点点头:“我会适当冲冲的。阮渊的体质是属于只要拉了就停不下来的那种吗?”

“只要那天他吃坏了,之后不管吃什么都会一直拉,直到肚子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才不会拉了。”

“那这体质还挺折磨人的。”

“是啊,本来我还以为他好了呢,但你看看时间,估计又在厕所里拉虚了。”

顾席终于忍不住了:“换个话题吧,这个话题有点……影响我胃口。”

“啊?噢,好的好的。”时轶这才意识到眼前这厮刚刚也在厕所里吐过,估计对那边的味道还记忆犹新,于是弹弹额头转而聊起了他那部科幻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