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上半句话的他,拧破了些薄纸的一角,但在听到了她的后半句话后,便收了不知哪来的一分戾气将纸轻轻扔进了小垃圾桶。

“哥哥不用担心我的,我都快初二了,不是小孩子了。”

时轶嘿嘿笑了笑,于一团看不大清人的夜色里,拽了眼前这屁大点高的小孩到怀里。

语气裹着点鼻音:“你不是小孩子,却永远是我的小孩子。”

养了快一年了,他这身高怕是蹿了有两厘米。

真…太让她怀疑人生了。

不过看多了他的身高,她也就习惯了不少。

不长高其实也没啥,至少她还能和他随便闹腾没啥压力。

而有的小孩长得太高了,反而和长辈的关系就疏远了不少。

所以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矮矮的阮渊更有利于她培育感情。

阮渊的屁股腚枕在她的大腿上瞬间僵硬,就连微微呼吸一下,都有点娇娇哽咽的味道:“哥哥……”

时轶眨巴了下眼睛,意识飘在云端:“好听。”

他向来高速运转的大脑被这句话激得一下当机。

下一瞬的空气就仿佛沾染上了甜酱,只听得她缓缓开口近似挑逗,“来,再这样叫一声哥哥。”

轰——

什么东西炸开了他脑内的糊浆。

士可杀不可辱。

这词充斥了他目前所有的意识。

不禁闭紧了嘴巴,死也不再开口。

“怎么不叫了?”时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想抓点什么东西来填填,于是摸着黑伸出手,探到了熟悉的一张嘴上,又像捏果冻一样捏巴起来,“你叫嘛,再这样叫一声,好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