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渊能觉察到,一抹热度开始从他的耳根灼上了他的鬓角。
本能想挣脱开这个怀抱。
却被收拢得更紧,那男人犹如魔咒的话在他耳畔重复重复又重复。
好听……再这样叫一声……好听……
好听你个大头鬼!
周遭的温度愈加烧人,阮渊的脸渐渐桃红,如野玫瑰娇艳欲滴。
时轶并不能看到,只是执着地喊:“叫嘛再叫一遍,完了我就去洗漱了。”
“哥哥……”妥协的轻声最终从他齿唇中流泻而出。
她舒开眉眼,嗯哼一声,表示终于满意了。
他趁机从她怀里溜出,身子在空中歪斜了下。
但没管,只是稳了稳重心,随即逃一般地回到了卧室。
偏硬的床板很快发出剧烈的咯吱声。
想来是阮渊直接蹦到了上面。
啧,她想,这娃大晚上还挺有精气神的嘛。
时轶又懒懒打了个哈气,这才勉强撑着眼睛进了厕所。
极度缓慢的洗漱过后。
她拖着笨重的身子进了卧室,连门都忘了关就爬上了床。
而等头刚靠上枕头,几乎是一瞬,她便陷入了沉睡。
所以并没有见到不远处的内侧,阮渊已经用被子将他自己给裹成了个密不透风的球。
好一会,他才探出了一双眼睛。
里面幽不见底,眼眦发红中竟透出些许水汽,湿漉了些睫根。
——是被羞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