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大人听完之后不予置评,先后传仵作与案发时制住许光尘的路人作证。

仵作证实,刘姑娘身上有淤青、红痕若干,皆是新伤,其本人还是完璧,而许光尘左手虎口上的齿印也是新伤,形状与刘姑娘牙齿吻合。

见义勇为的路人供述,那夜晚归,途径小巷时见衣衫凌乱的女子跑出来大呼救命,随后便有一男子手执粉色肚兜追出来,目露凶光奔着女子而来。

褚县令问那男子可在现场,路人看着一脸平静的许光尘,不敢说话。

“可是你身旁这人?不用怕,本县替你做主。”

路人深吸口气,“正是他。”

“好,许光尘,当晚抓了现形,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许光尘这才把头抬起来,扯了扯嘴角,“就这些?”

“县令大人,我可以为自己辩白两句吧?”

褚县令点头,“可。”

“好,我先请教仵作,”他转过身子,“我手上的齿印是那女人咬的没错,可如何证明她身上的瘀伤是我所为?”

仵作一怔,抱拳道:“那确实不能。”

“好,我再问大人和这位仗义出手的兄弟,可有亲眼见我对那女人施暴?是瞧见我脱裤子了还是什么?怎的就凭空想象出个香艳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