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县令:“你这是强词夺理,本县和路人自然是依据合理推断,夜深人静之时,你与那姑娘出现的场景,还能做其他解释?”

许光尘耸肩,“我刚才就说过了,不过那不是解释,那就是事情的本来经过。”

“仵作我再问你,那人的瘀伤都在身上何处?”

仵作:“手臂,腰腹,背部,颈肩都有。”

“如我所料,”许光尘嗤笑,“在座各位恐怕都是正人君子,没对人起过歹念。”

许流深要背过气去,这种时候他竟还有心思消遣旁人?

“打个比方啊,我打个比方,”他强调了一下,“我若真要对那女人用强,为何都只攻击她的上半身?你们设身处地想想,真要想控制住她,我是不是应该这样,”他比划着,“用腿将她禁锢在墙边,再动手撕她衣裳,这样多牢固?跑都跑不了,哦,可能还得一通乱亲,才显得在下十分猴急,是不是?”

身后一母同胞的妹妹心绞痛都要犯了……

还要偷偷打量千阳的神情。

“打住打住,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褚县令哪里忍得了他在公堂之上骚话大放,不着痕迹的看了他身后不远处的千阳一眼,意思是,这厮怎么这么难缠。

“在下说了,这只是打个比方。”许光尘笑道,“我说的这流程才比较符合常理,以我与那女子的身形差距,若真对她如何,她断是跑不了的。”

“你不用巧言令色,本县既然能在今日就升堂断案,必定是掌握了足够治罪的依据,你若能坦白认罪,本县还可考虑酌情轻判,既然你还在狡辩,就叫你心服口服,千阳——”

许光尘直勾勾看着她走到他身边来,眼里怒火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