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唇上触到咸涩的水渍叫他猛然睁开眼,
他这是在干什么!
“你怎么哭了?”他手忙脚乱的帮她擦泪,“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口气再也不似刚才那般粗鲁。
许流深睁着眼睛,没有表情,除了眼泪汩汩的往外淌,擦也擦不完。
她刚进娱乐圈的那年,被人以介绍角色为由带着去过个饭局。资方大老板一见她就欢喜的紧,后来她被堵在了厕所里,那人说要捧她做女主,也是这样不管不顾的扑上来。
后来是她发了狠咬了那人的耳朵,又脱下七公分的细高跟将他头上砸得见了血才得以逃脱。
若不是哥哥亮明了爸妈的身份相警告,她可能要被三刀六洞丢下海都不止。
那个场景在她心里藏了几年,难得后来看淡了,许久不曾想起了。
可这狗男人,只一瞬间就将她心底最难堪的秘密挖了出来。
她觉得不堪,也觉得委屈。
她明明有最好的生活,她爬到了圈子的顶端,她谁的脸色都不用看,她有对未来的全部规划,可期可盼。
可是凭什么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就要穿到这个鬼地方来,要嫁给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要与许多女子共事一夫,要寄人篱下仰人鼻息,还要时刻提防着被人设计?
多日来的疲惫和委屈好像有了出口,眼泪像开了闸似的流不尽倒不完。
叶枢哪里知道她这般无法言说的委屈,想要去抱着安慰一番,最终那手顿在半空,收回来抹了一把脸。
“别哭了,是我不好。”他仿佛被人抽去了力气。
以前是个人都说,许家那个大小姐不好惹,又毒又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