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你还不配叫我造个杀业。”她冷笑一声,“我成全你的面子你不在意,那我也就不枉做好人,现在你和阿狼这事是说不清了,本宫最后好心一回,你就去内务府洗恭桶吧。”
“起码,去送恭桶的人忌惮着恶臭,也没有太多耐心去消遣你。”
说完,她叫宝莲亲自把沉香送去内务府,自己回去歇着了。
二人一路无话,直到了内务府门口,宝莲才“哧”了一句,“太子妃若是怕皇后娘娘如何,直接放任她杀了你便是,明明是怕你心里记挂着这事儿,不愿施恩图报,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却能颠倒黑白,辜负了主子冒着开罪皇后的风险将你带走,果然还是与这些秽物为伴更适合你。”
“自己心里浊,才觉得别人脏。”
宝莲说完也气哼哼的走了,沉香是什么表情,她也不稀罕知道。
后来果然如人所料,宫娥太监们人均自媒体,风声传的比许流深预想的还要快。
三天两头听得宫人说起,沉香日日被人消遣,谁去送恭桶,都会捏着鼻子叫一句“哎那个狗嫂子”,胆大的小太监还会戏谑着问“狗与男人孰猛?”
这才不过半月,垚园的太监说,沉香已经像变了个人,整个人枯朽不堪,被骂被消遣也无所反应,像是神儿都没了。
天暖了没几日后,太监带回沉香跌入秽物坑中溺亡的消息时,许流深正在叶枢的监督下练字。
听闻是天不亮时沉香去干活儿,误跌入了秽物之中,二人顿了顿,都没多惊讶。
“与我所想大致相同,不过更急了点。”
“其实她不会供出来的,父母胞弟,全家人的命呢。”
“你还不够了解她。”
叶枢止住了这个话题,起身走到她身边,倒是很刻苦的写了满满几页。
“嗯,写的不错,一个比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