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是该卑微的向太子妃求个好死的,可知道快要死了,胆子全然大了,她更不想要对这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女人低头。
许流深叫下人都散了,沉香抬起脸来,空洞的眼神在对上她时狠辣了一瞬,旋即败下阵来。
太子就站在她的身后冷面怒视着,像是为她撑起百毒不侵的强大气场,叫一切妖邪都相形见绌。
“以后我的大秀少了个能看的,可惜了。”许流深云淡风轻的说起了别的。
“太子妃省省吧,沉香死也不会说那催情蜡的来由的。”沉香决绝的说。
“你也是够狠,竟然叫我死都落个被狗压的名声,太子殿下怎么会看上你这么毒的女人!”
“那依你,我应该求着殿下让你做个妾的是吗?”许流深反问,顺便给了叶枢一记安抚的眼神,“自己的邪心都是出于当然,别人的反击都是恶毒泼天,你也是驰名双标。”
沉香理亏,答不上来。
“我本就有打算给太子殿下寻几房妾室,你若是直接来找我,多一个你,也无所谓。”
“我不气你勾引太子,但你应该知道,此举会把我与相府置于何地,这个,我不能原谅你。”
光是叫她爹生了一肚子闷气,险些与东宫生了嫌隙,这事儿就不能完。
“太子妃就不必假仁假义了,当初救我回来却瞒着大伙儿,我还愧疚过一阵,可想不到你只是怕坏了皇后娘娘的名声而对你不悦,还说那些有的没的做甚?沉香自知是活不了了,您给个痛快吧。”
许流深都给气笑了。她摇摇头,就这脑子,连在宫斗戏里凑个分母都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