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来了。”叶枢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我脾气不好,脑子还行,一说查查那蜡烛的来源,皇后就痛心疾首的提她家里人,那不是威胁她闭嘴么。”

“还好你也没那么不挑,不然现在东宫和相府怕是都不得安宁。”

明明是句夸赞,听得太子爷胸闷气短,“什么叫没那么不挑,我记得跟你说过,我不是你说的那什么河王海王的。”

许流深不置可否,“登基以后年年选秀女,外邦动不动送个公主来和亲,你还怕海王成就没法达成?不过御医说了,你要节制。”

叶枢一把拉住她手腕,稍一用力,人就跌坐在他大上,“你少叭叭几句,我可以考虑把有限的精力留给你。”

以他自小被人捧着长大,能说出这样的话已属不易,用这等许诺哄过的女人,天上地下,也就眼前这一个了。

可不晓得这话怎么惹到了太子妃,她果断站起来,抚平裙后褶皱,“太子爷若想后宫安宁,还是雨露均沾的好。”

再想去捉她的手臂,已经被轻巧避开。

叶枢伸出的手拗了一个尴尬的弯,捋了一把披散在身后的头发。

“那这个丫鬟,你想如何处理?”

许流深走到院子里,沉香半跪半瘫在地上,此刻才知,许给她那些什么——叫太子收你做个才人,或是给你一大笔钱打发你出宫去,不过都是镜花水月,一旦设计不成,第一个遭弃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