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娶亲又不纳妾,”谢佑堂突然笑起来,“你不会是给皇姐守身吧?”

笑了一阵,他又突然咬牙切齿起来:“笑死人了,庄安,你以为你是什么情圣不成?”

“朕告诉你,你现在是废人一个,就算下了黄泉,皇姐也只会厌弃你,”他顿了顿,又笑,“皇姐最恨只会吃白饭的废物了。”

谢清摸了摸鼻子,她不是,她没有。

半晌,庄安才抬起眼,开口道:“陛下喝醉了。”

“朕没喝醉,朕清醒的很,”他歪倒在地上,高举右臂,“皇姐,皇姐……咱们共饮此杯!”

庄安沉默着,听着皇帝又醉醺醺的说了些胡话,半晌,他才转着木制的轮子,孤身一人,往大殿而去。

谢清仍站在原地,看皇帝胡言乱语了一阵,又伏在土上呜呜的哭,哭了一阵,又攥起她坟头所剩不多的沙土,扬在一边,快意的笑:“死的好,你早该死了,指手画脚,一块天底下怎么能有两个主子?”

谢清垂下眼,转身往外走。

3

庄安,谢佑堂。

谢清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名字。

她其实觉得庄安对毒酒的事情并不知情,因为他当时脸上惊恐的样子不似作伪,可她又不敢确定,毕竟她也从没想过谢佑堂会杀她。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狗叫声,这狗叫的跟发了羊癫疯一样,抖的厉害,谢清探过头去看,发现那好像也是一处被抛弃了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