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应该啊,墙那边的宫殿是月庆宫,住的是谢佑堂最最心爱的女子。

她叫白无双,肤白胜雪,美貌天下无双,不仅如此,她还曾在江南救过谢清,也正是如此,害得她家破人亡。

谢清心中有愧。

她把人接到京里来,好生对待,直到谢佑堂攥着白无双的手,跪在她面前,许诺会一生一世对人好时,谢清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时她以为谢佑堂是个好人。

月庆宫比陶然宫还好点儿,虽然宫门紧闭,可门口至少守了人,点了灯。今日是她的忌日,想必白无双应该不会去参加那举国欢庆的宴会。

她溜溜哒哒的走到门口,伸着脖子往里张望。

“哎,你干嘛的!”守门的人呵斥道。

谢清看他不认识自己,搓了搓手,开口道:“官爷,我就想问问,里面这是住的什么人啊?”

“住什么人关你屁事,”守门人挥舞着手臂撵她,“一天到晚的没个清闲,大宴都不能吃碗酒,还得守这劳什子的冷宫。”

“冷宫?”谢清一愣,“怎么会是冷宫呢?”

“怎么不是冷宫,”守门的人嗤笑一声,“里边儿关了个疯子,皇帝那么多后妃,还能宠幸一个疯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