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范延,他如今是御前侍卫副统领,此番祭天也领命护卫。

“十七你如今跟个小娘子似的,天天窝在马车里和先生说话,也不出来与我赛赛马。”范大策马在车边,一张嘴叭叭叭直说,“你这些日子也不去找顾七娘了?怎么,又要与人做朋友了?”

说着他学起原来沈肃说的话:“什么……我与顾七并非男女之情,你嘴巴放尊重点……先前又叮嘱我看顾别人,如今一道出行又避而不见了,你又和顾七并非男女之情了?”故意挤兑好友。

“滚。”沈肃骂了一句,一块方糕直接冲范大面门上招呼过去。

他这些日子避开顾七娘,只是因为那日温泉里谈话,让他意识到自己要走一条万分凶险的路……他没有想好要将顾七也拖下水来。

她不过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应该有安稳享乐的一生。

“我听说啊,”范延把尾音托得极长,“徐昭仪要替薛三郎和顾七向陛下请旨赐婚……唉!你打我做什么!”

范延摘下脸上的糕点碟子,扔回车厢里:“不是并非男女之情,你急什么,急着给人家准备贺礼?”

沈肃不搭理他,推来车门吩咐陈小响去传话:“长途无聊,请徐昭仪去御驾陪陛下说话。”

范延趴在车窗边插话:“陛下正与沈相公议事,我才听我们统领问的大内监。”

沈肃挑了挑眉,不放在心上:“正好,就让徐昭仪在旁边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