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还下着春雪,落在地上的艳丽异常明显,在这万籁俱寂的夜,宛如彼岸血花,美的妖冶。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不适,抬手一道掌风而过,眼前的痕迹、连同鲜血一起,呼吸间便消失不见。

夜色,衬着地上的雪光,一片祥和。

——

翌日,宋钦柔醒来后,发现窗外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她穿来的这段日子,几乎每天都是连绵不断的阴雪天气,如今总算见到了太阳,宋钦柔瞬间觉得昨晚心头的气郁都散去了很多。

起身揉揉脑袋,发现床头不知何时放了一套崭新的衣着,包含内衫、外裙,甚至连御寒都斗篷都有,心头又是一顿。

看这些……除了顾望瑾,也没有人会这么贴心。

所以……宋钦柔垂眸,破天荒反应过来自己如今外在的“少年”身份,心中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不对不对,”内心的小人捂嘴偷笑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掐掐脸让自己清醒些,“真是奇怪,他喜好什么跟我有关系吗?还是想想怎么去找祁韵抓紧回陵州为上。”

打定主意后,她三下并做两下把衣服套好,整个人下床头也不疼肩也不酸,特别神清气爽。

“啧,瞎取的‘白碧雪棠’和内功结合起来果然变态,一夜间连最麻烦的紫晶粟都跟除了。”宋钦柔一边挑眉笑吟吟地夸赞,一边对着床边的铜镜,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头发挽好。